她反应过来,牵起谢乐瑶的手,轻拍着她的手背,像极了慈爱的长辈,柔声道:“你这么急找我来是什么事啊?看你的样子,好像又没休息好啊!你怎么了?是不是谢长平那个老匹夫又欺负你了?”
谢乐瑶硬生生被说成了一副不受父爱的凄女形象。
她看了眼旁边给她端咖啡的服务员,道了声谢,然后推开宁夫人的手,端起咖啡杯浅啄了一口,笑着道:“不是我父亲的问题,是我有些事想跟您请教。您知道……我母亲的事么?”
她把来意报出来,垂头颔首,微挑眉眼,小拇指抵在杯沿上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宁夫人的反应。
宁夫人有一瞬间的尬住,然后立马反应过来,跟着端起咖啡杯,冷静地回答:“你母亲的事,我怎么可能会知道?她是你父亲的前妻,有什么事你应该去找他去才对,找我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冷淡,声线却波澜起伏,眼神飘忽不定,手指尖微微颤动,好似在隐瞒着什么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不要问我!”她猛喝了口咖啡,险些呛到。
谢乐瑶观察出她的紧张和慌乱,默默地放下杯子,拿起桌上的咖啡勺缓缓晃动着,咖啡表面浮着的一层泡沫被她搅得几乎要融进去,层层消散,愈发浅薄。
“您说的话,您自己相信么?”她硬声问。
宁夫人愣神,仿佛从回忆中惊醒,不动声色地摇晃杯子说:“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我为什么要骗你?”